“听说过水祭吗？”谷川妄问。
“嗯。”狐狸点了点头。
“那个临江而渔的村子与外界隔绝太久了，很是闭塞。人力无法达成的所愿，就寄托给神灵。在旧时逢旱涝之灾，就有水祭的仪式。原本这样害人性命的仪式在战后已经废弃了，可之后有了变故。约十五年前，竹风村被大水淹，死了不少人。随着灾情肆虐，食物短缺不说，传播的疫病也是越来越厉害。这样的危机让那个村子险些绝户。”谷川妄说。
“那他们是怎么度过危机的？”狐狸问。
“村中有一巫医，某一天像是中了邪般说是有了感应。表示要解决眼下的困境，唯一途径就是祭祀。事后族中有威望的长者一合计，接受了这一建议，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重拾起的旧规确实起了效果。”谷川妄说。
“所以，那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对他们而言还是有恩情了？”狐狸听明白了。
“嗯。”谷川妄点了点头，“他们窥见了‘神迹’，误把那东西当神了。如果那些村民知道了我们的去意，恐怕那地界容不下我们。”
狐狸有一种不怎么妙的预感，皱眉道：“他们祭祀用的是什么？是牲口，还是……”
“是未及笄的少女。”谷川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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