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气息，悄悄行至谷川妄的书房门外。隔着门听里头的动静。
“秦卿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见我。”是谷川妄的声音。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我不想就这么认命。”秦卿月说。
有些好奇秦卿月现在是个什么模样。狐狸偷偷掐了个诀，透过门上施法暂破开的小孔，看到了虔诚伏跪在地上的秦卿月。
秦卿月周身的怨气已经彻底消散了，她这会儿看着就是普通人类的模样。她的身体被重创过，千疮百孔，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骸骨下颚骨骼错位，膝上、肘部能看到渗血的白骨从青紫的肌下破开钻了出来。
看着她鲜血淋漓的后背，狐狸倒抽了口气。不敢想象她到底是经了怎样的酷刑。
也不知他还能为她再做点什么，好减轻她这样的痛苦。狐狸这么想着，目光转向了低眸不语的谷川妄。
谷川妄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转着笔的动作稍滞。在狐狸再次小心翼翼收敛气息时，往他在的方位淡瞥了一眼。
狐狸担心被发现。急忙捂住口鼻，连眼睛都不敢轻易眨一下。
谷川妄不动声色地转回了视线，继续低着眼把玩手里的那支笔，道：“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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