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狐狸料定他不回作答，抬眸看向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为了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谷川妄虚弱咳了一声，嗓子有些哑：“小白……”
“我不是小白，我是拾念。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狐狸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着急提升我的修为？”
他的身体在打摆。狐狸惊觉他好似有些站不稳，急忙伸手想扶住他。
前伸的手还是慢了半拍，谷川妄在他对面膝下一软，跪了下来。身体前倾，软绵绵往下倒。
狐狸心下一跳，立马蹲下身去，扶住了他的肩，让他可以靠在自己的怀里。
这会儿也没心思去追究旁的事了，手忙脚乱地摸了摸他滚烫的脸，着急询问：“阿妄！你怎么了？”
“拾念，吃了它。”谷川妄低垂着眼睫，挺费力地撑开了眼皮。意识模糊间还不忘把手中的丹丸往他唇边送，温声劝着：“听话。”
拖着这样的身体还要跑来护着他，真是个十足十的大傻子！狐狸看着他掌心里那颗古怪的丹丸，鼻子发酸。掩饰着吸了吸鼻子：“吃就吃，你也不用对我行这么大的礼。”
谷川妄很轻地笑了一声。用最后一丝力气看他把丹丸含入口中，看着他喉结滚动，往下吞咽。确认他吃下了，他才阖上了眼，触抚他唇角的手无力垂了下去。
“阿妄——”是他的拾念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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