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是那死去的女导游对负心汉的诅咒?”狐狸听出了话外音。
“是啊。那导游死的那么惨,自然是不甘心了。我猜她死后是越想越不服气,就看所有男人都不顺眼了。”曹娟娟煞有其事道。
狐狸闷声想了会儿,跟着曹娟娟坐到了前台后头的椅子上。很快发现了曹娟娟口中那段话的漏洞。中国是87年首次引入监控技术,九十年代初这项技术还没完全普及开。
大巴车上按理是没有监控的,即便是有装监控,以坠崖的撞击力,监控损毁该是极严重。按当时的技术,恐怕很难完整复原事发前的一幕。
“既然是那车上的人都死绝了。那听的这一说,又是打哪儿听来的?怎么就那么肯定,那场意外的大巴坠崖事故,就是女导游抢方向盘所致呢?”狐狸问。
“这个……”曹娟娟被问住了。
“你好。”有个穿风衣的男人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男人掏出钱包给曹娟娟递身份证:“老规矩。602,三天。”
老规矩?这话听着像是这里的常客。狐狸扫了眼他的身份证:赵逢川。
“赵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转眼又一年,您可真是越来越帅了。”曹娟娟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热情起身相迎,双手接过了对方递来的身份证,点开了电脑里的酒店入住房客管理系统。
酒店的入住率少得可怜。除了他们一行的四人,也就剩了眼前这个胆大的风衣男敢来这传闻闹鬼的地界住个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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