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谷川妄稍一斟酌,择了个合适的称呼:“甲方。”
“嗯?”狐狸没听明白。不过看谷川妄的表情,应该是不想再解答了。他很识趣的没追问。
行至走廊尽头,谷川妄停了下来。转过头去,隔着右手边门上竖长的一角玻璃,往病房内看了看。确认过后才缓步走去门前,抬手敲门。
狐狸跟过去,与他并肩站在了病房门口。
面前的门很快打开了,门后站着一位面容和善的妇人。妇人许是刚哭过,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声音嘶哑地问:“请问,你们找谁?”
“阿姨,您好。我是宋一舟大学的室友,听闻他出了事,过来看看他。”谷川妄说。
“是一舟的朋友啊。”妇人点点头,往边上让开了些,说:“进来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病房。狐狸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年轻男人。那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头上缠了圈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看着伤得挺重的样子,戴着呼吸机,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
谷川妄把手中的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温声安抚道:“阿姨,您别太难过,身体才是第一要位。得先照顾好自己,才能更好地照顾一舟。”
听他这么说,妇人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谷川妄急忙上前给她递纸巾:“阿姨,您别哭啊。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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