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柳卉的衣角被火烧到了,徐伟滔越发着急。边磕头,边恳求:“求求您救救柳卉。是我的错,是我害她没了这世上最重要的人。错都在我。求您救救她,求求您。”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谷川妄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懦弱又可悲的男人,反问道:“她刺了我一刀,你却想让我救她?在你看来,我有那么仁慈吗?”
这话徐伟滔无法给出回应。他连灵魂都已交付出去了,早没了跟眼前这男人交换的筹码。他到底还是没有办法救出柳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制造的这场大火里。
徐伟滔不断祈求的声音终是噎在了嗓子眼里。双手捂脸,绝望地哭了起来。
涕泪横流,从初时尚有些克制的呜咽,到之后的嚎啕大哭。徐伟滔哭得很是情真意切。
只是他这一哭,也不知是为了谁?
谷川妄低着眉眼看着他。
半晌,幽幽叹了口气。他的眉心蹙起,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假惺惺的伪善嘴脸。”
话毕,他如约收走了徐伟滔的魂。哭声消失了,耳边终于得了清净。
掌心里的血还在往下淌。谷川妄抱紧怀中的狐狸,施力欲将掌中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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