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景神情迷离,想要伸手去拿酒杯,可差点连手都抬不起来,嘴上却在逞强:“你今天怎么了?叫你出来喝酒推三阻四的,好不然容易出来了,心不在焉也就算了,还老是看手表,着急走人。”
他眯着眼,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语调说道:“怎么,佳人有约?”
“……没有。”贺亿摇了摇头,剑眉皱得愈发紧了,他又看了看手表,时间真的很晚了——这一天快过去了。“你该回家了。温白……他还在家等你。”最后一句他说得十分轻,沈琛景只听到了温白两字。
温白?他喝酒到深夜,关温白什么事?
沈琛景想不明白。他更想不通为什么贺亿一直摧他回去。他压根就没想着回温白的住处。
“难道说佳人还给你设定了门禁时间?”沈琛景认为贺亿只是想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他嗤笑了一声,嘲笑道,“不要太宠你的情人,管得太宽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会认不清自己的定位的。”
温白就从来不会这么管他。
说这句话时,沈琛景脸上的表情愈发轻佻,这种轻佻与不尊重并不是针对贺亿的,作为沈琛景多年的朋友,贺亿自然清楚。
这种轻视是针对其他人的。
这让贺亿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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