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这么跟她说过。
在她的记忆里，合欢派就是放浪形骸的代名词，而她身为合欢派圣女，行走在外虽然受到正道弟子的不屑与怒斥，但是她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眼中的贪婪欲望。
望向李阳平的眼神仿佛带了一点光，郑汝纯小声的说：“那依李圣子所看，奴家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阳平撇撇嘴，“你是个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一定脑子有问题。”
郑汝纯愣住，“有问题？”
李阳平指了指脑袋，“就是这里。”
郑汝纯：......
“噗嗤！”
忍不住笑了一声，郑汝纯笑容妩媚，“李圣子真讨厌，人家本来还感动得掉眼泪，结果你......”
“你是氛围杀手呀，把奴家的感动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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