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反应迅速，且用力点头，“当然！”
她接着又问，“那如果我跟奚瓷同时掉水里，他先救谁？”
陈靖嘴角微抽，眼神明显有一些为难。
“没关系你说吧，我不生气。”贝琳一脸大度。
陈靖这才开口，“据我所知，林总他好像……不会游泳。”
贝琳：“……”
得。
原来是林总技能有限。
那游泳不会，总有别的会的，贝琳刚想换个问题，陈靖接着就补了句，“但如果林总会游泳话，那一定是救您。”
贝琳：“……哦。”
车里一下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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