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柠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可能了解的不是很多。只是看到有画展就打算来看看。”
女生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不用抱歉啦！我就是随口问问的！再说这个本来就是公益性质的画展，欢迎所有人来看的。”
唐柠犹豫了一下，问道：“那看来你应该是很喜欢这个老师了，我看画册上介绍，她真的很有优秀。”
“嗯嗯。”女生用力点头，仿佛自己被夸一样，与有荣焉。
她说：“在老师还没出名之前，我就很喜欢她的作品了。而且我就是为了她才考东大的，现在听说老师回国要在东大任教了，我激动地都没睡着！”
“楚琼老师是我们艺术学院的女神，知道她办这个公益展，今天好多同学都来了。”
唐柠看出来女生是真的喜欢楚琼了，说起她来不仅神情激动，眼里还泛着光。
她这时才明白，怪不得女生之前问她是不是东大的了。
两人正说着，宋婉的声音穿过来，她背着包小跑过来，到唐柠跟前才停下。
“等很久了吗？”
唐柠说：“没有，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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