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柠知道陈霄这样看似混不吝，实则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必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
宋家岩到底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陈霄忽然说。
唐柠一怔，才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但看陈霄不想说的样子她也不再问了，问清楚也没必要，徒然给自己添堵。
见她不问，陈霄也松口气。
他并不想通过自己的嘴，再把宋家岩说出的那些脏话，复述一遍给唐柠听。
垃圾就由他来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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