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扣着喉咙咳个不停,他能明显感到自己声带受损,铁锈味在咽喉根本压不住。
“你妈的郁野……嘶,怪不得只是传个情报给这么多,早说是你,狗都不来,操……”
他趴在地上骂得痛快,等身前的阴影转过头又立马蜷缩着不动,抬起头拿警惕的眼神看去。
男人耷拉着眼皮,刚刚还勾起的嘴角现在下压得明显,这个角度原本看不清眼神,但他一偏头,金发下的阴翳褪去一个角,类似野生猛兽的侵略性骤然暴露出来:
“对不起啊,和我主治医生呆久了,他不爱听脏话搞得我现在也不爱听了,你稍微注意一下?”
毛骨悚然的感觉向上窜,对方的阴晴不定让护工后脊平白涌生出一股凉意。
郁野在他们这一行一直挺有名,惜命到发疯,真疯起来又不要命,没多少人愿意和他一起出任务。
这几年他突然销声匿迹了,没想到是在这个位置偏得鸟不拉屎的疗养院里窝着。
也没想到他妈的越来越有病了!
“K312的!”有人不敢靠近,在远处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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