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311的报告吧，你找个时间放院长室……算了，下次例会带来就行，或者你不用阶段性汇报，等他痊愈之后再汇总也成。”对面轻笑一声，“应该就是这个季度的事，等他出院我就拿这案例给你升片区总负责。”
柯晰明：“……”
看来是院长没错，但是为什么院长一副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但他甚至没有存院长的号码？
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现在的状态，他没有再问更多，但对面似乎将他的沉默视作了一种隐形的抗议，听筒里先是一声叹息，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些。
“不是我不给你外假，也不是我一定要拿合同压你，的确是上面写得很清楚了，在实验结束之前所有相关人员不能离开，你也清楚董事会那边的结构很复杂，我们……”他顿了一下，“算了，你也不爱听这些，就先这样吧，我还要去巡房，回见——”
在最后丢下一句“你自己注意身体”之后，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
他把手机搁在资料上，深吸一口气。
他叫柯晰明，虽然半点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医疗相关的技能，但目前看来是这家疗养院的特殊临床科主任医师，负责了什么实验，由于这个实验的原因不能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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