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经过那场车祸,一直以为自己天煞孤星,单纯的命不好。可易长茕曾经说过,李问尘是李家这辈最有天分的,十岁就开始出门除妖,那他出现在车祸现场,是不是说明,那场车祸不是自然发生的。
“他身边还有其他人么?”祁澜霏咬了咬牙,问。
“记不清了。”林敬德摇了摇头,“当时边上的人太多了,我着急查看你们的情况,也只不过是瞥到了那么一瞬。那孩子的气质和其他人实在区别太大,我看到小白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哦。”
祁澜霏说完,就又开始正常扒饭,仿佛刚刚那短暂的紧绷氛围只是错觉。他一点没客气地舀了几大勺谭叔专门找厨房给观白加的那道松仁玉米放在自己碗里,用筷子一粒一粒数着数夹着玉米粒吃。
这是他在调整心态的一种表现,用不费脑子的机械的动作去缓解压力。
观白看着自己身前本来满满一盘的玉米被舀的只剩个底,瘪瘪嘴没吱声。管家谭叔怕他吃不完,就没做太多,没想到半路出来这么个打劫的。
倒是易长茕看到祁澜霏现在的反应,知道刚刚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没那么在意了,只是还在整理思路,看他数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打趣道,“霏霏,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和孩子抢吃的。”
祁澜霏睨了他一眼,手里筷子的动作没停,“菜是放在桌子上的,我为什么不能吃。”
易长茕看了一眼正怨念地盯着盘底子的观白,“你好歹给孩子留点。”
经过易长茕的这番话,话题转开,气氛也重新活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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