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砸了别砸了!我错了我错了!!!祁老师高抬贵手!”
祁澜霏还保持着拿着伞抬手正准备往下挥的姿势,就发现身边环境骤然暗了许多。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黏腻感消失,仅仅一瞬间,他们周边的环境就从那一连片绵延不绝的白墙变成了学校的青瓷砖走廊。走廊里的白炽灯管亮着,但接触不好,一闪一闪的。
刚刚面前的白墙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对开的玻璃门。玻璃门上用蓝色贴纸贴着‘保持安静’四个字,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祁澜霏放下手中的伞,抬眼看着玻璃门上方的金属牌。
医务室。
没等祁澜霏推门进去,仿佛是怕玻璃门被砸,有人先一步拉开了门,一边搓着手,一边讨好地冲着祁澜霏咧着八颗小牙笑,“祁老师手累不累,来来来先进来喝杯茶吃口点心呀?六安瓜片,刚刚泡好的,绝对正宗。”
祁澜霏稍稍低头。开门的人他认识,是医务室的医生,叫络白白。络白白长相可爱,一米五几的个子,配上大眼睛和小卷发,像极了洋娃娃,因此学校好些个单身男老师都对她有想法,祁澜霏也有所耳闻。
“刚刚那个境,是你的?”说话的是易长茕,经历了这么一个晚上,他自认为对大部分事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到这个满脸谄媚长得像洋娃娃似的校医,开口询问。
“是我的,是我的,我错了,不该偷偷害人,我一时鬼迷心窍,希望两位大人高抬贵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听见被祁澜霏质问,络白白抖了两下,要不是双手扒着玻璃门,都能吓得直接跪下。
易长茕看到今天不是自己一个人受惊吓,心里平衡了。站在门口说话毕竟不方便,他就拉着祁澜霏进了屋。医务室里开着灯,办公桌上放着茶盘和一整套的茶具,络白白说的刚泡好茶一点不假,几只小杯子扣在茶盘边,紫砂壶茶气氤氲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易长茕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自来熟的拿了个杯子倒茶,“你在学校怎么还敢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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