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霏没觉得一柄剑掉在地上有什么事,可他身旁的李问尘骤然绷直了脊背。李问尘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在听见重物落地的那一刹那,他就从他的外袍袖子里抽出来了一把白玉骨扇子,警惕地看着那柄破破烂烂的剑。
好在那柄剑只是从竖着变成了躺着,没有其他动静,他才堪堪松了口气。
祁澜霏跟着李问尘走到那柄剑旁。李问尘蹲了下来,没有上手,而是用手中的扇子点了点剑上的几处,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把扇子收回袖子里,理了一下袖口。
祁澜霏不解地问道,“需要这么慎重么?”
“嗯,这屋子里摆放的东西是有讲究的。每样物品放在他们该放的位置,否则达不到互相克制的状态。正常来说,是不会出现突然倒下来的情况的。而且这把剑没有记录记载他是从哪里来的,煞气极重,这塔的阵并不能完全镇住他,放在这其实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要加倍警惕。”
李问尘将左手的袖子挽了起来,手腕上缠着一串白玉珠,他似使了什么术法,白玉珠微微泛光,紧跟着整只手都散发出那玉似的光泽。
祁澜霏看着这珠子有点眼熟,想起来易长茕当时给他介绍自己从各家讹过来的战利品中就有一条类似的,他说是净化用的。
“请站远些。”
李问尘伸出手,想将那柄剑扶起来。在他看来,多严谨的态度对这柄剑都不过分,可他还是低估了剑的威力。他的手刚沾到剑身上缠绕的破布时,就有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顺着他的指尖缠绕着往上爬。黑白交错,对比十分鲜明,连祁澜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祁澜霏本来还不能很好的理解什么是煞气,但如此形象的一幕就展现在自己眼前,他眼睛又不瞎,傻子都能看得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还霸道得很。
李问尘的把手放在剑鞘上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要不是有那串珠子加持,他可能碰到剑的那一刻就会被伤到。想要动手十分困难,可不动手任由这剑在这里躺着后患无穷,他只得更加集中精神,直接握住了被破布缠绕的剑鞘。
“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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