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决看着他。所以幼年胖胖鼠的乖顺也应当是假象,不管它们成没成年,只要感受到威胁,都会大喊大叫袭击人。
因为不管是动物还是高等智慧物种的虫族,生来就有大致确定的性情。
就像自己生性沉默,不讨雄父的欢喜,而穆星云暴躁残忍,直率地近乎天真。除非出现奇迹,不然绝没有出现性格大变的可能。
连决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穆星云怎么可能会脸红。
回道:“是。”
顺应他意,走回了窗前。
身后穆星云不知道在干什么,没一会,又像被惹毛了一样喊道:“窗帘拉起来,你站到窗帘外面去。”
连决虽觉得这要求很古怪,但雄主说了,他只有顺从的份。
他前两日跪了一小时的冰,医治后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膝盖表皮无法避免地冻伤脱落。留下的一小片伤口已经在药物作用下飞快愈合,站得久了,那里仍有种火烧冰激的错觉。
他刚才在看穆家楼下小花园的花墙,近来天气大好,花开的正漂亮。
而花墙以外,是一眼望去没有边界的绿色丛林草地,和夹杂其中的各种银白色庞大场馆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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