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客趴在床上,忍受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喧嚣,还要忍受着伤口疼痛的折磨。
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被打扮奇特的牧民救回牧屋了,后来无数的证据都让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原始世界的事实。
如果让他用一句总结这三天的生活,那就是——原始社会的生活真艰难啊!
这个部落的文明应该是处在地球的石器时代或者新石器时代,以捕猎和采集为生,陶瓷是没有的,喝水的木头杯子都像是用某种爪子挖出来的,里面还飘着木屑,好在已经能保存火种,不至于要过茹毛饮血的日子。
部落已经有了搭建庇护所的意识,但受限于工具,技艺十分粗犷。
拿现在住的石屋来说——墙壁是由石头和泥土镶嵌而成的,屋顶上摆着一根根圆木头,估计砍下晾干就直接放了上去,基本没做过防腐处理,仔细点还能瞅见上面的一个个虫眼。只有床对上去的那块儿屋顶铺了干草,整个屋子这几天就这铺了草这块儿没漏水。
这间石屋和他那个全屋智能还带着顶级防护罩的三层别墅当然是不能比的,连和茅草屋都没得比。
其次是吃的,作为一个植物科普工作者,沈客不仅敢吃,还很会吃,也很爱吃。
但是这里的食物相当匮乏,唯一的调味品盐还混着沙子和泥土,再往没有经过去腥处理的野兽肉上一洒,常常是一口肉一颗石子,还是苦的。
这个身体还很不经饿,那么一大块肉吃下去,没多久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知道那肉的份量,以前可够他吃两顿还有剩余的。
而且原主这个身体居然是少见的疼痛敏感型体质,明明除了后脑勺的撞击伤以外,其他部位都是擦伤和刮伤,却痛得像是刮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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