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是自己递的,酒是自己倒的,手这么欠做什么?
好吃好喝的留给自己他不香吗?
聂无双转头看向苏小药:“小药,你说。”
苏小药面上一滞,不敢看对方那双灼灼的杏眼。
“额......这个......”
总不能说是自己搞的吧?进门还不到一天,就闯出这么大篓子,万一这江司匀在一命呜呼,自己不就完蛋了吗?
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江司匀,苏小药一咬牙说道:“是大少爷说自己想开荤了。”
聂无双愣住了。
自从五年前江司匀发病之后,莫说鸡腿,就连猪油都碰不得。
这一点阖府上下都知道,一向严于律己的儿子又怎么明知故犯。
聂无双狐疑的注视着苏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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