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匀,你什么意思?”
江司匀脸上浮现起一丝疏离的笑容:“二叔是聪明人,应该懂我是什么意思。”
少年的声音很轻,清冷的嗓音中还带着一丝沙哑,无端让江寻从头凉到脚。
虽说他现在经营着江城夫妇的生意,但攒下这幅家当的到底还是眼前这个清隽的侄儿。
按照他对江诚夫妇的了解,只要江司匀开口,他们两个就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江司匀抬头看看头顶上的烈日,淡声说道:“日头正烈,二叔还是早点儿回去吧。”
江易皱眉事说道:“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司匀冷冷的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如冰:“还有句话要跟二弟说,现在药药手里有你五万两的欠条,她不是我,可以看在大家共处十几年的份上揭过,若是她开口,我希望二弟可以乖乖的将钱还上,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最后的八个字尤为的刺耳,江易仗着父亲江寻在,梗着脖子喊道:“苏小药是个什么东西,她让我还我就还?”
江司匀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眼底翻涌上沉重的暗色,周身的气温猛地下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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