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岑打开了一张状纸,看向围观的群众:“下一个,秀才赵高状告江家强抢民女,苦主和证人都到了吗?”
“到了。”赵高高呼,狠狠的剜了苏小药一眼。
苏小药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
赵高又是一阵气闷,他昂首挺胸的走到大堂之上,因为要上堂,还特意换了一件八成新的长袍,这么一打扮,还真少了几分猥琐,多了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钟鸣从方岑手里接过状纸,低头看了看,片刻之后抬起头来,打量着堂下的苏小药、秋蝉和赵高几个人。
“大人,冤枉啊!”赵高开口就又要做戏,哪知道钟鸣抠抠耳朵:“烦不烦,各个都说自己冤,有这费口舌的功夫,直说案件不就成了,脱了裤子放屁找费事!”
赵高一噎。
若非在大堂之上,苏小药非得笑出声来,这个小县令,还是个性情中人。
接下来,赵高添油加醋的将江家怎么强扣下秋蝉,说的声情并茂,但凡听了他说的,势必会鞠上一把同情泪。
钟鸣摸着下巴打量着始终神态自若的苏小药,轻嗤一声:“又是个为富不仁的典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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