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卖身契还是赵高的母亲赵老夫人出的注意,就怕有朝一日,秋蝉会离开赵家。
苏小药抬起眼皮,眸光冰冷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说吧,你到底怎么才能将卖身契给我?”
赵高红着眼睛看着江家气派的大门,想起在通天坊听到苏小药和江司匀一局以万两银子做赌注,冷笑道:“一千两,只要一千两,秋蝉就再也不是我赵家的人!”
话音刚落,就听周遭的群众传来一阵唏嘘声。
“赵高疯了吧,秋蝉一个残花败柳,还想一千两,这是敲诈啊!”
“诶,你别说,你没看到江家大少奶奶对秋蝉的看中吗?赵高这是故意的!”
“这就看江家愿不愿意为一个下人出这个冤枉钱了!”
“切,傻子才会出!”
尖利的指甲已经划破了掌心,秋蝉但是却不觉任何疼痛。
她知道赵高这是打定主意想要那拿自己的卖身契要挟将苏小药了,她木然的擦擦眼泪,恭恭敬敬的走到苏小药的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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