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冷着脸,任凭赵高指着。
“哦,是吗?秋蝉你告诉我,他是你的丈夫吗?”苏小药幽幽的问道。
秋蝉早就对赵高绝望了,看也不看赵高,冷声说道:“是,我是和赵高有过一段关系,但我现在已经江家的人,与赵高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这个贱人!”赵高大怒,伸手就要打人,却被小六当场拦下,一把推了出去。
赵高向后踉跄几步,若不是有路人扶住,只怕当场就要摔个倒栽葱。
苏小药单手支着下巴,静静的打量着狼狈的赵高:“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也听到了,秋蝉说了现在已经是我们江家的人了,赵公子,刚刚你在我江家门前大呼小叫,意欲毁我江家名声,这等诬陷之词,我可以把你告上衙门的。”
赵高表情狰狞,似乎要把秋蝉盯出一个窟窿来:“臭娘们,你敢说跟我没关系,是我把你从韵水阁赎出来的,要是没有我,你还是那个人尽可夫的□□!”
秋蝉眼圈泛红,气的浑身战栗:“赵高,你还敢说这些,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被你赎出来,跟你了你我还不如在韵水阁了此残生!”
也就只有短短三个月的温存,剩下的这几年在赵家的日子,对于秋蝉来说度日如年,甚至还不如当初在韵水阁自在。
她恨透了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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