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高吸吸鼻子,故作哀伤。
“那天不过是我与秋蝉的玩笑话,想当初可是我把她从青楼里接出来的,我们夫妻恩爱,我又怎么会狠心的将她再卖进去?”
反正那日,他卖秋蝉的时候,除了翠喜楼再无他人知道,且卖身契还未交换。
就江家这样的人家,不可能会为了秋蝉在去招惹上翠喜楼那样的地方,毕竟那个高门大户的少奶奶会愿意和青楼那种腌臜地扯上关系。
“你们看这位公子哭的多伤心,我看啊,八成这江家就是仗着家大业大,做了这伤天害理的事。”
“可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凡是个人,谁会将自己的正妻卖了?那日我见那秋蝉,面容枯槁,里面必有隐情。”
世人皆有同情弱者之心,有时候甚至会忘了事情本来的面目。
苏小药将众人的话都听进耳朵里,她双手环胸,挑眉打量着江家门前依旧在卖力表演的男人。
这几天,秋蝉也曾把自己的身世告知苏小药。
秋蝉原本是易水城里一家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艺妓,五年前因为机缘巧合,遇上了赵高,耐不住那赵高的花言巧语,她从青楼里赎了身,嫁与赵高。
可人心易变,原本赵高的母亲赵夫人就对秋蝉颇有微词,二人结婚不到半年,赵高又娶了附近一财主家的女儿黄娇娇为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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