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江司匀不愿意拿,而是每次都有庄上的人到了节气自会送到家里来。
原来在他没病的时候,外出做生意,也每次都会带着稀罕玩意儿回来,这些年,因为蛊毒折磨,他已经无心在注意这些。
苏小药在身旁少年身上打了个转儿,笑的眉眼弯弯:“娘,这些东西都是我和阿匀一起弄的,阿匀还帮您采摘了一篮子酸梨。”
聂无双轻哼一声:“什么酸梨,我看就是想把我的牙齿酸倒。”
江司匀蹙眉,无奈道:“娘,您不是前段日子和爹说想尝尝新鲜的酸梨吗?”
聂无双抽抽嘴角:“什么我想吃啊,还不是你爹,前段时间喝酒喝得嘴里没味儿,这才想着要酸梨吃,我看你们父子就是那我作伐子。”
江司匀无奈,好像这事儿他爹确实做得出来。
苏小药捂嘴偷笑,好像也只又在聂无双面前,这个一向稳重的少年才会露出那么鲜活的表情。
余光中,汤圆脸的少女吃吃的笑的开心,江司匀虽然面上佯装镇定,可很快两朵红云就爬上了他冷白的脸颊上。
聂无双见状,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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