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匀脸颊上的红晕越发浓重,呼吸都跟着凝滞了几分。
苏小药伸手摸着江司匀的额头,疑惑道:“咦,怎么这么烫?”
江司匀不敢再去看,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他强压着心底的燥热,问道:“我没事,药药,你怎么光着脚?”
“哈?”苏小药低头,这才注意到刚刚因为焦急,忘了穿鞋。
秋日的午后还有些燥热,她本就乏了,这才在软榻上脱了鞋袜,不想却被江司匀注意到了。
她脸一红,蹬蹬蹬的又跑回了软塌。
下午,耐不住性子的苏小药又出了门去,江司匀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跟了去。
正值秋日,一路上鲜果飘香,酸梨、板栗、银杏果应有尽有。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果实已经挂满枝头,但是只有三两个调皮的孩子摘来玩耍。
看着地上散落的板栗和酸梨,苏小药心中纳闷:“咦,奇怪,这么多宝贝,怎么没人摘啊?”
江司匀淡淡一笑:“酸梨又酸又涩、银杏树太高、味道苦涩也无人爱吃,至于板栗,也可以吃吗?相比较苹果、梨等水果,这些东西基本上无人问津,对于村民来说,他们更愿意把精力放在玉米、高粱这些能吃的农物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