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长伯听到了岩石后有声音,立刻高度警觉起来,他让一旁的饶风蓝不要出声。
靠近岩石的方向漆黑一片,鲜于长伯没敢上前,从腰中拿出了一把匕首,随后拔出刀鞘,用力往岩石方向一扔,只听见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啊”的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在确认前方已无危险之后,鲜于长伯点了跟火把走向前,拿走了刺到男子身上的匕首,而饶风蓝也走向前,查看倒地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穿粗布麻衣,一副村民樵夫的模样,他立刻蹲在男子身旁看看他还有没有气息。
在确定男子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饶风蓝生气道:“你为何要杀了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
鲜于长伯丝毫不理会他,继续走到堆火旁坐下,拿出了一块方帕,擦拭着他的匕首,随后又将那块带血的方帕扔到了堆火中道:“我只知道,刚才危险的是我们。”
饶风蓝也走到了堆火旁,依旧生气道:“你连确认都不确认一下,就随便杀了他,你就是个杀人魔头。”
鲜于长伯又露出了狠辣的眼神,瞪向饶风蓝:“如果是普通的村民,那大晚上的,为何会在这里鬼鬼祟祟?你要想死可别拉上我。”
饶风蓝不知该如何回怼鲜于长伯,于是无奈的说了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
争吵片刻后,两人躺在地上准备休息,饶风蓝见到鲜于长伯仿佛已经睡熟的样子,便悄悄的起身,打算逃跑。
饶风蓝蹑手蹑脚,离鲜于长伯几十米远后,看他一直未曾苏醒,然后迈着大步,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前方拼命的奔跑。
饶风蓝不知跑了多久,但看见暮色渐渐变亮,已是清晨,而身后鲜于长伯并没有追来,他才停下来缓口气,停下来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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