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不管那些动物同不同意吧,他都把人家染成各色各样的。
蛇是本是青色的,非得给它染成白色;狐狸是白色的非得给它染成黑色;鸽子灰色的,非得给人家染成各色各样的,有天饶风蓝采药回来,看到一群各色各样的鸽子飞来飞去,以为是尘觉大师成佛显灵,立刻对着鸽子跪拜。
谷勍羽对师洛荪开始另眼相待,可能因为解决了自己的难题,便又对她多了分信任与好感:“难怪,原来是师姑娘家祖传的秘方。不过此次还是多谢师姑娘了。”
师洛荪解释道:“谷公子不必客气,说好了就当报答你的恩情。但是……还有个问题,待会儿我把配方写给你,这个浸染之术你得每隔半月染一次,半月之后它便开始褪色。”
“这个无碍,多谢师姑娘。”
之后,谷勍羽在也没有披着他的黑色连帽斗篷。一连两日,白天在客栈都不见谷勍羽的踪影,而师洛荪白日里也在外头打探着饶风蓝的消息。
师洛荪来到镇上,最开心的就是能够吃遍美食,一日午时,谷勍羽请她去镇子上好的酒楼用膳,表面上是请她用膳,实则是在对她进行一番打探:“师姑娘,外头兵荒马乱的,你为何孤身一人在外?”
师洛荪边吃边道:“我是为了找人!”
“找何人?”
“找……找我兄长。他已经失踪一年半了,顺着他信中留下的足迹找了个便,可还是没他的消息!”
“姑娘的兄长叫什么名字?有何特征?我认识的人还算广,可帮姑娘打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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