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菱心里打鼓,她只看到薄冉秋快步走进皓月轩,对于刺绣被损坏的事情一概不知。
只是今天碰巧遇到梁婉言和薄冉秋争执,才想着出头做假证想灭一灭薄冉秋的气焰,让她在山麋书院里抬不起头来,能因此被贵人们赶走那是最好。
没想到薄冉秋来的路上遇到了三皇子,薄若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后梁婉言也噤若寒蝉。
容姒看着眼前一出戏轻声笑了,“皇上恩准你们来书院是让你们读书长见识的,不是让你们学着唱戏演戏的。”
薄若菱双腿发软,背上渗出虚汗,即便不抬头她也能感受到容姒逼人的目光。
秀禾已经奉命从学堂赶了回来,附到容姒耳边轻声说道:“娘娘,奴才仔细查过了,梁姑娘的墨锭少了一块。”
梁婉言看到容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心里虚的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父亲和哥哥快要升迁了就有了几分底气。容姒连皇后册宝都没有,大家不过尊称她一句容娘娘罢了,左右也不是真正的和春宫主人。
梁婉言挺直了腰杆。
“梁姑娘一口咬定刺绣是薄姑娘损坏的,后脚又有证人跟着跳出来。三皇子的话诸位刚刚也听到了,孰是孰非你们也清楚了,你们都散了吧。”
“梁姑娘和薄家两位姑娘留步,我还有话与你们说。”
小花厅旁边的皓月轩本来就是女眷们休息的地方,现在围着看戏吃瓜的人大多是各家千金小姐。听到容姒留下来三个人,众人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恨不得长了千里眼和顺风耳能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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