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姒端起一碗已经放凉的茶水漱口,把血水吐到一边,“老娘在和春宫吐了七回血,都给卫家记账上了,谁都别想跑!”
谢珩知道容姒是睚眦必报的性子,现在她在和春宫吃的亏肯定要千方百计补回来。看着她认真记仇的样子有些可爱,谢珩忍着笑意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找她算账。”
装病这几天确实让容姒看出了点门道,自己每天要喝的药里面下毒的是一批人,监视自己病情的又是另外一批人。
谢珩蹙眉,还有一批人?
容姒万分肯定,因为有一次她的药里面被两批人同时下了毒,毒上加毒,是有多恨自己啊。
“你不怕吗?”谢珩问她。
“怕了我就不会进宫了,我们南阳侯府的人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容家将门虎女,谢珩小时候第一次爬树就是容贵太妃教的,翻墙头也是。
那时先帝还在世,容贵太妃还是贵妃,谢珩还是王爷之子。
第一次翻墙头的谢珩小心翼翼,看着旁边的美妇人,“贵妃娘娘,咱们这样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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