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太妃有养育我的恩情,你父亲为晋朝鞠躬尽瘁,是我的肱股之臣。太子只是看着顽劣,其实本性是好的。他要是惹你,你也不要生气,找个机会教训回来就是了,有我给你撑腰。”晋徽帝提到谢珩,笑容愈深,本来因为久病而灰暗的脸竟然焕发了一丝红光。
容姒暗自感叹,即便病成这样了,晋徽帝也如此关心自己这个后娘和谢珩这个继子之间的关系,看来谢珩这个太子在他心里的地位很牢固啊。
“赏花宴来很多女眷,你看一看,皇子们都大了,也该成家了。”晋徽帝交代完这件事,就让容姒回去了,前前后后算起来容姒待在常宁宫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
但是,这半个时辰足以让后宫众人脑补千万场戏,从后宫来常宁宫门口打探情况的,半柱香的时间来来回回换了三批人。
晋徽帝养病期间,除了卫太后,容贵太妃每日可以派人去探望,皇子公主们和后宫嫔妃都无权求见。
本来皇嗣也是可以日常去探望晋徽帝的,前段时间三皇子那一出差点把晋徽帝气昏过去,晋徽帝索性下令皇嗣也不准来常宁宫了,连累得三公主等人不能日日去请安了。
上一次莹嫔来常宁宫,还是借着帮卫太后探望的由头才得以进来。这段时间莹嫔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只是去佳贵妃的月来宫小坐一会儿。
“娘娘,前段时间您已经去佳贵妃那儿请过罪了,这几天怎么还去?”莹嫔身边的宫女伏夏实在看不惯这段时间佳贵妃一直拿莹嫔撒气的样子。
莹嫔屏退了屋子里多余的人,换了一身石榴红色的衣裳端坐在镜子前,更衬得她肤白貌美,娇艳欲滴。
“父亲过段时间就要调去商淮了,那可是个富庶地方。”莹嫔轻抚鬓边的发丝,心情很是愉悦。
“如果那日我从常宁宫回来,没有去佳贵妃那边赔罪,恐怕父亲这辈子都去不了商淮。”莹嫔嘲讽一笑,“太后喜欢看到我在佳贵妃身边伏低做小的样子,那我就做出卑微的样子给她看。既然做了,那就要做足,做漂亮。太后满意了,我才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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