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毅垂眸淡道:“不必。”
生冷的两字一入郁王耳中,他就知道眼前这人不仅仅是不喜他,那种疏远的感觉太浓。
郁王沉默片刻后道:“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穆毅抬眸,平静道:“我过得很好。”
穆毅不知道面前这人知道他曾经多少过往,但他不愿再提起那些往事。
“我最对不起的是你母亲。”郁王这句话不知夹杂了多少真情。
穆毅倏地冷笑:“王爷这句话更不必同我说,和该说的人说便是。”
郁王想过他会埋怨自己,但没想过他们之间会这样僵硬,青年眼中的不羁,多像他年轻时的样子,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穆毅端起桌上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消散了内心的躁动,如果自己的生父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是不是自己就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像很多人那样过着平凡的日子。
没有谁生来不想要父母的爱,只因太想,想到不再需要,穆毅心情复杂,所有一切都是拜面前这人所赐,从小被人叫野种,现在腿成残疾,对父亲再渴望,经历这些,心也凉了几分,也已经过了最需要的那个时刻。
穆毅放在膝头上的那只手微微颤抖,面上却平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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