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该怎么办?思及此,本来累到极致的奚蓁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了出来,从红木雕花架上取了件大红斗篷裹上,在屋里来回踱步。
留在将军府或许是自己唯一可以替父亲伸冤的机会,唯一可以揪出那个想要置奚家于死地的人。
穆氏听到这个消息时,面上难掩激动,待到了别笙阁,见到穆毅那张冷淡的脸,她面上的那点激动顿时消退下去。
穆毅坐在床上,他适才动了动那只受伤的腿,心底沉沉。
看到来人,他神色淡淡,因多日未曾说话,也因他还在发着烧,故而声音异常沙哑:“母亲,奚墨为一己之私卖国求荣,枉顾国家将士百姓,母亲倒是为我寻了门好亲事。”
穆氏怔愣,没想他就知道了,她知道穆毅定是不喜这门亲事的,将手心的佛珠又握紧了些,她低声道:“我亦不想,但她八字和你相合。”
穆氏将寺庙那老僧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穆毅嗤笑了一声:“我死了不正合母亲的意,母亲何必这般劳烦。”
穆氏一时语塞,半晌也不知道说什么。
穆毅又冷冷道:“我受伤的是腿部,现在就算醒来,也是个废人,母亲怕是会更失望了。”
听到这话,穆氏心里难受,抬眸朝穆毅看去,惊于他的器宇轩昂,眉宇间那抹卓越俊逸与那人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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