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软糯的声音轻轻划过穆毅的心底,宛如丝滑的绸缎轻拂过肌肤,一种微妙的情绪从穆毅心底升起。
她为什么在最危险的时刻选择救他?难道只是因为想要还恩?
穆毅思绪翻滚,心底仿佛有一股浪潮袭来,二十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男女之分,方才女子柔弱无骨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刚强的胸膛上。
女子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因害怕而攥紧的双手,她淡雅的清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就这样浸入了他的肺腑,而她是因为保护他而如此惊慌。
一夜被抄家,父亲在天牢自杀,她后来的日子定是不好过吧!穆毅是知道底层人是怎么生活的,为何她还能保持这样的乐观?保持这样的纯真?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穆毅的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一幕,女子纤细腰肢如细柳,身穿粉霞缎地绣花暗纹百蝶裙,外罩曳地紫藤花纹对襟外裳,站在一座屏风前作画。
她墨发在头顶盘一个圆髻,其余墨发散落至腰后,圆髻两旁各一只相向飞舞的蝴蝶,髻上别一只镶金凤尾发钗,而女子用花瓣捣鼓的颜料在宣纸上画出了一朵朵美丽芬芳的牡丹。
人群里的男子只看到一个玲珑有致的背影,就能浮想联翩,而女子皆是藏不住眼中的艳羡或嫉妒之色。
但女子似乎浑然不知,纯真的就像是一张还没被颜料染上的白纸。
园子里的蝴蝶相约而至,停留在女子的画笔之上,还有那些刚画好的鲜花之上,甚至是女子的发髻上,美得像是一幅画,又宛如是一幅景。
穆毅曾经只是冷眼瞧着这群人,包括这个吸引众人的女子,现在这幅画面却如此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或许是那画面太过美好,让人不忍破坏的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