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蓁微微叹气,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她倒了杯茶走过去,蹲下问道:“将军是不是不开心,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穆毅摇摇头,奚蓁看着他淡漠的脸,忽然就想到他身上那些细密的针眼,可他当时吭都没吭一声,要不是脸色苍白,根本察觉不出来,他好像淡漠的时候居多,她想了想问:“将军是不是都不知痛为何物了?”
穆毅瞥向她,不明其意。
“我看到将军以前留下的旧疤痕了,我不敢想象,那些伤痕是怎么留下来的。”奚蓁道。
穆毅讽刺一笑:“比起自尊,这些痛算得了什么?”
奚蓁忽然能理解他,确实,人活着得有自尊。
“要奚蓁是男儿身,定也要像将军一样,驰骋战场,完成父亲以前想报效疆场的心愿。”或者考取功名也不错,至少没现在这么被动,身为男子,才能做更多事情。
穆毅意外瞪了她一眼,倒真没看出来她还有这想法,要知道,战场上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奚蓁见穆毅又不说话了,知道和他从小长大的环境有关,一个人是承受了多少,才会变成这个模样,将真正的自己关在一个地方,别人根本触碰不到。
穆毅其实在想刚才的事,沈大夫给他诊脉时,他问,为何另一条腿也失去了知觉。
沈大夫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什么,穆毅猜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忙着自己,还是说还会有更严重的时候来,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无所谓的,但心底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想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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