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暗暗想,这个老匹夫死了都挡在他们之间,真是死不足惜,他面上阴狠起来:“奚蓁,以你现在的处境,你以后可不要后悔,可不要来求本世子。”
奚蓁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和穆毅住在一个院落,她此时想着先去园子里找个地方待会,然后再回去,她或许可以找穆毅聊聊。
祁风有些不甘心的看着走远的奚蓁,心想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面前的女子臣服于他。
待祁风转过身来,瞳孔骤缩,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人冷冷瞥着他,眼底的寒意似乎能将人冰冻起来。
祁风正想开口,胸口上忽然传来一股锐利的疼痛,四肢猝然间失去知觉,他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眼看着慢慢推着轮椅过来的穆毅。
穆毅斜睨过去:“祁风,适才在亭子里已经给了你面子,人要知道顺阶而下,可懂?”
要说祁风是个疯子的话,那眼前这人,祁风只觉得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祁风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皮肉被割开的声音,但他此时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那种极致的疼痛感让他恐惧起来,他的感官一点一点放大。
穆毅一脸寡淡,仿佛那个手握匕首将人胸口开了一道口子的人不是他。
“疼吗?怕不怕?”穆毅询问。
祁风心里直哆嗦,是个人也能看出他面上的痛苦和害怕,这人却还如此平静的说疼吗?怕不怕?他第一次觉得他们祁氏体内的疯狂因子是会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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