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不必相送,若是少夫人父亲的案子有了眉目,他会让人处理,让少夫人尽管安心。”忆念自顾自地说着。
奚蓁此时不是担心父亲的案子,是担心他,想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痕,他又要去过那样的日子了吗?
心没由来的心疼,她摆了摆手,示意忆念退下。
在屋里踱步良久,脑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冒了出来,这般想着,她就从紫檀木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金色剪子,又拿出一件穆毅的衣袍,在身上量了量,将下面长出来的用剪子减掉。
便穿在了身上,又将头发用玉簪全部束起,一个白嫩嫩俏生生的粉面郎君就出现了,接着奚蓁又拿起一条云纹刺绣的腰带,将宽大的袍子束缚住。
才从首饰盒里把那些首饰全部倒了出来,用布包装好,打开门以后,四下无人,奚蓁记得榴园有一处后门,那里无人看守,可以从那里出去。
多日后,天气愈发的冷了,呼出的白气似乎都能结成冰霜,奚蓁快速的跟在军队后头,丝毫不敢松懈,怕一松懈就被远远甩在了后头,再也跟不上去。
奚蓁此时才知道这些将士的辛苦,不管严寒酷暑,都要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赶路,实在太难了,她两手放在嘴上,呼出一口热气,寻求这微弱的温暖。
天就快要黑了下来,眼瞧着也没找到落脚的客栈,难道今晚她又要夜宿在外头了吗?想想就觉得冷。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远远看去,前面的军队似乎停了下来,她不敢靠得太近,心想应该是找到落脚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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