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带出了一枚玉佩,玉佩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穆毅看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玉佩,他眼微微眯起,这枚鸳鸯玉佩竟和那女子身上的玉佩是一样的。
穆毅问道:“你这枚玉佩是哪来的?”
奚蓁将玉佩捡起,倒是忘记了它的存在,所以连最困难时,都没有将它卖掉:“出事后,我在父亲的书房捡到的,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鸳鸯玉佩,因为我也没有见过母亲佩戴过同样的玉佩,所以就暂时将它放在了箱子里。”
穆毅垂眸沉思,朱荷和祁风有染,朱荷的玉佩和面前这枚玉佩定是一对的,那么祁风去奚家时,落下了这枚玉佩。
可能就是祁风将血书放在了奚家,既然有血书,那么祁风手上会不会也有同样的血书,而他手上的血书才是真正与东兰国有交涉的证据。
奚蓁将袍子递了过去,低声道:“将军,母亲说也不知你喜欢什么样式纹理的袍子,就随意做了这款式,就当做将军对我们的照顾,希望将军别嫌弃。”
穆毅将袍子拿在手里,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的,每一处都透着精致:“替我谢谢你母亲。”
“事情有了进展,你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穆毅说罢看着她,却见她脸色苍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
奚蓁欲言又止,她想开口问朱荷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而且她昨日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穿着大红的喜服牵着一个女子的手,脸上的笑容亮的耀眼,没想到今日就收到了母亲的信,奚蓁看了看他的腿,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梦里的一切真的都会发生吗?
“你可是有心事?”穆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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