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家和几名家奴扶着郁王走了出去,穆毅朝忆念使了个眼色,忆念朝一人吩咐了几句,那人就悄悄跟了上去。
这外头的人也不知是谁说了句:“这郁王可当真是爱他这个残疾儿子。”
穆毅回到榴园就待在书房看兵书,半个时辰后忆念走了进来,他又是一脸吞吞吐吐的模样。
穆毅见了,淡道:“直说便是。”
“少爷,果然如您所料,这一切都是王爷自己谋划的。”
穆毅扔下手中的兵书,冷哼一声:“我这位父亲一定不知道,真正受伤的人可不是这副表情,我见多了。”
忆念斟酌道:“少爷,也许王爷只是希望您多亲近亲近他,念念他的好,但对您还是没有坏心思的。”
“让我感他的恩,听他摆布,真是打得好主意,可惜我天生就不是受摆布的人。”穆毅口气冰冷,一如他的心。
几日后,奚蓁正捣鼓着屏风上的画,忆思走了进来,她倒了杯温茶走至奚蓁身旁,轻声道:“少夫人,奴婢看得出来您最近心情不太好,但您一定要振作起来,不然,可要让别人钻了空子了。”
奚蓁放下手中画笔,接过她手中茶盏,问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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