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蓁低下头,小声道:“将军,其实那天是你母亲关心你,将军看到的也许只是一面,也许你母亲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穆毅讽刺一笑:“有些事情确实不只一面,既然你没有看到过,没有经历过,就别把话说满,有些事情更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奚蓁动动唇,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防备心比她想象中还要重。
院子里静悄悄的,奚蓁这几日沉默了不少,几乎整日发呆的时间多,而穆毅更是一句话不说。
奚蓁脑中一直想着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或许是她多嘴了,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眼前像是有一层厚厚的迷雾,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在哪里,怕这一脚下去,下面就是万劫不复的悬崖,心中忽然涌上一种莫名的担忧,他能救得了自己一次,能救第二次吗?奚家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忆思端了食物进来,食物的香味萦绕在屋子里,但奚蓁只是呆呆坐在窗下,看着青瓷花瓶里的那枝红梅发呆。
穆毅淡淡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一场病,女子这几日愈发的消瘦了,远远看着,竟似屏风上寥寥几笔画出来的女子一般。
“少夫人,用膳了。”忆思朝奚蓁道。
奚蓁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一张桌上,气氛却异常诡异,奚蓁扒着碗中的白米饭,心里却想着,要是现在他们一家逃到东兰国,不知能不能顺利出了西梁国的地界,不过出了西梁国地界,在东兰国能生存下去吗?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吧!等死是迟早的事,发生了这些事情,让她怕了,想了想,得先找个借口出了这府里才行。
穆毅瞥了过去,见她呆滞的眼神,也不知在想什么,两人相对无言吃了这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