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蓁坐在那,外头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这是第几个夜晚了,他一直以公务繁忙为由,没有来过一次。
自从那日后,奚蓁就觉得他变了,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来,他到底怎么了?还是说一个男人得到一个女人就不会珍爱了吗?从此就会冷却下去吗?
可父亲也是男人,父亲对母亲也不是这样,是极宠母亲的。
那会不会是他不喜自己了,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从未说过喜欢她,爱她。
来这里也不过就是她自作主张罢了,他那样冷漠寡言的一个人,她有时真的不知他在想什么,她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那股子疯狂劲儿,有时似乎能将她给灼烧。
她双手捂住脸,痛苦的闭上了眼,她决定要找他问个清楚,死也要死得明白。
褪去戎装,换上了他平日里穿的雪色长袍,脸上未施胭脂,她咬了咬唇瓣,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奚蓁走入他营帐,意外的发现陈清也在这,她轻轻唤了声将军,只见他微点了点头,并未多看她一眼。
倒是一旁的陈清看了过去,眼底是一抹掩饰不掉的惊艳,男子一身雪色袍子,腰间别着玉扣,那盈盈腰肢比女子的还要细,玲珑娇小的让人惊讶,她挺翘的鼻子更是柔美的似一个女子,尤其是眉宇间那几分有如女子的娇媚,可他偏偏是一男子,这矛盾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往她身上瞧。
奚蓁见陈清打量自己,便微笑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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