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识相的和一旁的女子换了个位置。
奚蓁一口酒喝下去只觉得脑中晕眩不已,她低垂下头,目光放远,让自己不要去多想。
穆毅拦着她侧脸,连男子装扮也还是有迷惑人的本事,那股子娇媚仿佛是藏在她骨子里的,他转移目光不去看她,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壶酒无声地喝了起来。
奚蓁喝了好几大口,眼前模糊起来,她将下巴抵在膝头上,迷离地看着前方幽幽的火焰,耳旁是无尽的欢呼声,眼前是无尽的虚幻的脸庞。
她似乎感觉到身旁那道浓烈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但是她知道,这是看向她旁边这位女子的吧!
奚蓁难受的拿起酒壶,不管不顾地往口中倒着酒,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她眯着眼看了过去,好似看到了他的脸,手中的酒被夺走,她又迷迷糊糊看到身旁的女子拿起酒壶朝穆毅走了过去。
她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无止境的难受,这几日的苦闷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控住不住的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营帐而去。
离开火堆旁,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止不住的哆嗦,她抬眸,醉眼朦胧,跌跌撞撞朝营帐走去,心里迷迷糊糊想着,男人都是一个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到了就可以随意的冷落。
兀地打了个酒嗝,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可为何心中这般疼,奚蓁不知是哪里疼,好似浑身都难受得要命,好像又是这些日子想他想得要命,眼角的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在这无边无际的黑夜里,像开了闸的洪水。
不多时,她掀起门帘走了进去,扑在了柔软的被褥里头,黑暗将她笼罩,忽然,一只手将她转过了身,那股熟悉的气息又侵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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