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等到日落,夕阳西下,世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下来,奚蓁心里祈祷着,站在一处山坡处远远眺望。
顷刻之间,雄浑的马蹄声传来,奚蓁心中一喜,只见那万马奔腾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款款而来,风尘滚滚间,一声声胜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回到营帐里头,穆毅一把将奚蓁抱在了腿上,从桌上直接拿起茶壶,将一壶茶喝了个透底,茶水顺着他上下蠕动的喉结流入战袍的领子里,他那股子意气飞扬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流露了出来。
奚蓁有些着迷地望着他的样子,一时没收住,直直撞入了他眼底,仿佛要被他眼底那抹炽热给吞没下去,她慌乱的垂下眼眸,这才看到他身上有很多道细小的伤口。
恰时,苏大夫在外求见,穆毅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将她放了下来,然后说了个进字。
苏大夫背着药箱子行了礼,穆毅熟稔的将身上染满血迹的战袍脱了下来。
那一条条伤疤就是他今日胜利的战绩,一战便夺回了一座城,奚蓁不知道他在战场上是怎么经历过来的,但此时看着他身上的伤痕止不住难受,心微微地揪着。
苏大夫开始清理伤口,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奚蓁实在看不下去,转身便出了营帐。
穆毅以前只觉得麻木,现在忽然觉得原来真的很疼。
待苏大夫出了营帐,奚蓁才踏着步子走了进去,穆毅已经穿了件雪色的长袍躺在了床上。
奚蓁踱步至床前,在床沿旁坐下,只见他脸色苍白,看上去多了几分病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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