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蓁把镯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压的她心口难受:“母亲要是早些拿出来,病说不定早就好了。”
胡氏捂嘴轻轻咳了两声:“我好的也差不多了,蓁儿别担心。”
奚蓁看着镯子,决定先把它当掉,别的以后再说,自从父亲去世,母亲就没有精神过一天,母亲真正的病因是心病,要不是还有他们姐弟两,母亲怕是...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道:“母亲,蓁儿一定会好好保管它”
胡氏挂满忧虑的脸总算宽松了两分,她把镯子给奚蓁带上,左瞧右瞧满意点点头,语重心长道:“蓁儿,这去了别家,从此就和自家不一样,以后凡事要多想三分,遇到事情也莫要乱了分寸,母亲日后定会振作起来。”
奚蓁嗯声。
胡氏又低声道:“坊间传言也不可尽信,我昨夜想起来,你父亲曾和我提起过这位穆将军,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要是西梁国少了他,早就被东兰国攻了进来,穆将军定不是那种随意要人性命之人,且现在什么情况一切都是未知数。昨日母亲气急攻心,倒没有想那么多。”
胡氏要是知道奚蓁做了一夜的噩梦,不知会作何感想。
奚蓁则抬起头来,清澈的双眼顾盼生辉,有着少女独有的灵动,似是没有料到奚墨曾经提起过。
胡氏瞥着奚蓁,这半年下来,十五岁少女有些婴儿肥的脸消瘦了些,所谓冰肌玉骨,娥娜翩跹都不足以形容,要是不出那事,等到年后及笄,那和郁王府的婚事也该...
虽说穆毅是个将才,但毕竟不如郁王府那位,且还不知道能不能醒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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