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世界似乎也总是笼罩在雾气里。
和其他人在大厅道别后,庄司抱着被子飞快进屋拉上了门栓。
以防万一,庄司在房里巡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松了口气在床上坐下。
鸭绒被柔软,很快就存了热气变得暖和起来,庄司躺在被子里望着被临时手电照亮的木质吊顶。
在梦境世界里,这间房也是方长锦的屋子,王梦君虽然是方家二少奶奶,但记忆里庄司并没有见过这间房里有第二个人共同生活的迹象。
想来也是,谁会愿意和一个体弱多病的傻子共枕眠呢?
“唉——方长锦啊方长锦,你这一辈子过得未免太糟糕了。”庄司有感而发。
十字横梁上有一圈绳结,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松松垮垮,大部分纤维已经呈现出一种沙状。
起初庄司还以为这是古人用来固定横梁的手段,可仔细一想,这座老宅年代久远,在百年前的记忆世界里就已经不是新建房屋,通体用的应该还是榫卯结构。
绳结垂下来的部分很短,只有一指长的絮状物在梁下晃荡着,越看越叫人觉得古怪。
庄司刚想站起身凑近看,脚下的行军床突然颠簸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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