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光明并未如期而至。
庄司发现自己正躺在狭长的地道里,四周是潮湿黏腻的石壁,衣着单薄,脚上连鞋也没穿,只套着两只已经半干的袜子。
“我怎么会——嘶!”浑身上下都疼。
艰难地翻了个身,从仰躺变为趴跪。
庄司觉得后脑勺莫名火辣辣的疼,一摸,貌似还秃了一小块:“操!谁给我薅秃了?”
“是我。”
黑暗之中突然亮起一束光,庄司挡着眼睛避开强光,才发现对面站着的是黄灰红。动物的爪子本就小巧,它只能两手并用给自己打光,看着怪诞又滑稽。
手电筒的光闪了两下足以让庄司看清楚来人后就暗了下去,黄灰红把手电扔给庄司,连带着从身后拖出一包被压得扁平的包袱一并交给他。
“我得走了,庄司,方园的时间流逝越来越快了。”
庄司感觉到脑门被一个小爪子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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