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边的冰柜,大小一致的冰块堆里埋着一瓶淡金色的酒,瓶身没有任何商标,只有遇暖凝结的水滴。
庄司咽了咽口水:高级,虽然没有牌子,但这酒一看就很高级。
“需要我帮忙吗?”那人指了指酒瓶。
庄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也不是很渴。”
他现在并没有想喝酒的欲望,秦言好像在飞机落地后就对自己太过冷淡,庄司觉得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告白被拒的那段尴尬时间里。
现在他和秦言只有一个拐角的距离,可他觉得秦言比手边的冰柜还冷,庄司好几次想牵手都只是伸出几根手指就缩了回去。
“话说这么久以来还从未见过秦先生身边有什么亲近的人,这位先生莫非就是您的爱人吗?”
秦言凝眉,漫不经心地瞥了庄司一眼,反诘那人:“莱斯特,你不觉得你的话有些多吗?”
庄司这才知道他叫什么,莱斯特,名字和阿兰特相似度还有33%。
秦言说这话时,脚在桌下轻轻与庄司的碰了碰。
“是我失礼了,看来秦先生还是老样子。”莱斯特挑眉看着庄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郁气,“这位先生的眼神真是热情似火,我还以为春天提前到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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