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进屋发现庄司不在床上后立刻就发现了要做蠢事的青年。
“庄司!”
把人捞到怀里,庄司身上又烫又酸臭,看着自己时还笑呵呵地打了个酒嗝。
秦言拍了拍神志不清的小恋人,关切地询问:“庄司,怎么样了?”
“吐不出来了,好渴……痛,这里痛,这里也痛。”庄司指着肚子又指了指心脏,话都说不利索。
“渴了吗?先喝点水。”秦言一闻就知道庄司喝了酒。
细究的话,应该要追溯到沈琼年下楼找人的那段时间,当时庄司看起来只是清醒又亢奋,秦言还以为他身上的酒味是被沈琼年染上的。
现在这样子看来喝的也不少。
倒了杯温水递到庄司唇边,对方一感到水汽就捧着杯子拼命往肚里灌。
一杯见底,庄司又捂着肚子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很痛吗?我们去医院吧。”秦言跟着轻轻按了按庄司的肚子,那一处的皮肤已经被本人压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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