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庄司起了个大早。
“今天要买的东西很少,我们得速战速决。”庄司在小本本上画了个圈,里头写的是昨天因去得太晚而没买到的瓜子点心。
秦言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坐在餐桌边低头吃面,不时对庄司的话作出点头之类的简单反应。
“还没休息好吗?”庄司满眼担忧,用手背轻轻贴上他的脸颊。
“没有。”秦言把这只手反握在掌心慢慢揉捏。
秦言撒谎了,他确实没睡好。
昨夜庄司睡到一半突然觉得空调太热,迷迷糊糊把睡衣脱了个精光,大大咧咧把半个光着的身子伸出床外,结果没过几分钟又觉得冷,整个人都缩进了秦言的怀里。
也不知道这孩子又梦到了什么,看上去不安得很,一直挂在他的身上含糊不清地啜泣,起初还以为他在做噩梦,可这声音逐渐从哭声变成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呜咽。
秦言说不出这种感觉有多难受,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总归会有些特殊变化,可是庄司并不清醒,他也并不想就这样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于是某位千岁老人就这样忍了大半夜。
“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吧,反正东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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