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的刀刃贴在腕上,庄司流着眼泪俯身亲了亲秦言的脸颊,另一只手稍一用力,内侧的皮肤就绽开一道血口子。
“别做傻事,他骗你的。”秦言抽走庄司的刀,轻轻舔着那道只伤在表层的血线。
看着秦言同样发白的瞳色,庄司发现对方身上只有刚沾了自己血色的嘴唇稍显生气。
“其实我也没有想做什么傻事,我只是想割一个小口子,不伤到动脉和静脉,只是比平时切到手多流那么一点点血就好了……”庄司扶着秦言躺下,小心地用假话安抚他。
其实庄司是有赴死的心理准备的,从下定决心要和秦言在一起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和秦言相比是不知春秋晦朔的蟪蛄朝菌,他只是个普通人,总要先走一步的。
这一次他只当是意外的提前到来。
“我只要休息够了就好了。”秦言闭着眼睛握着庄司的手不肯松开。
庄司用脸贴着秦言的脖子也钻进被子:“那我陪着你。”
饕餮翻了个白眼:“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秦言:“出去记得关门。”
饕餮哼了一声,还是悄然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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